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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亚平: 对诗歌时代的双重解析——李拜天诗歌方式   

2008-11-15 10:36:34|  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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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诗歌时代的双重解析——李拜天诗歌方式

陈亚平

 
  用“新陌生化”对语言形式有组织的违反,进而改变当代诗歌形式,可理解为诗人李拜天对文学表现力的一种新阐释视角。我提出这种针对性的评述,目的在于强调:20世纪80年代由韩东主旨的日常用语审美敏感的诗学主张,在六、七十年代出生的相当部分诗人群体中,已作为一种形式的时代话语,而用来表达当代艺术的手段。当我们用今天的眼光进行回溯的时候,那种诗学主张自然就具有了其历史背景的,主流青年诗歌创作范围的划归。在这个改变形式的文学情境下,“反崇高”以某种趋近日常事物价值为追求的诗学命题,于是也具有了文学特征上的界定,这种文学创作发生转型的基础,是因为90年代文学形态的总体改观,就是说,一种“后工业社会”的写作形态影响了文学的主题、表现手段,以及写作与审美的相互关系,从而,在文学样式上,尤其诗歌文体样式上,一种新状态的个人经验与形式得以凸显,一种具有独立于文学意识体制化的个人探索成为其写作的价值参照,甚至在写作的审美立场和表现对象的基本“意义”指向上,都具有其“多元”的维度。诗人李拜天创建的“诗界”很有象征性地表明了这一时代转型的文学现实——那种对工业都市物化现实所展开的一切变化的把握,几乎成了这一代诗人最关注的文学取向性问题。因此,从20世纪90年代末期起,被称为“70后”的诗人大都转向了在“经济时代”进行表象记录的生活情态的书写,以反对“真理代言人”的崇高身份,这可以看出韩东时代到21世纪中国经济时代发展的内在历史脉线,对诗人文学观念有层次、有一定差异的贯穿。正因为此,诗人李拜天的写作较典型地体现了这一历史变脉中越来越极端的变化,从而发展为:在经济社会背景下,书写个人的角色亲历和“在场”的精神切入身份。我个人认为,李拜天的诗歌创作不仅蕴含着一种对“写什么”所采取的个人自主介入态度,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1990年代后期,诗歌创作的另一基本表现语境。例如李拜天《深夜与词语交谈》这部诗集,从几个侧面体现了他的诗歌主张中所对应的时代向度。

  首先,李拜天扩展了意绪化叙述隐含哲思的形式意义。他的作品虽然保持了客观叙述的表象骨架,但诗的意象明显带有哲理内涵所显化的理性。可能他更关注表现一些他自身独有的精神世界探进与日常场景、事境融入一体的“旁观性”。然而正是这些谈化了“重大社会意义”的旁观,决定了李拜天诗歌中对个人情感亲历、个人体验经历的隐性塑造和曲折展开,这在特定的感知角度下,有它丰富的智性张力。比如《蜜蜂》:“目光击碎石头/路,仍在脚下孤独”。《望月》:“在月光中行走的人/很容易患单相思”。《罂粟花》:“高山涉足乡村。”这些作品最突出的核心,是希望表达一种寓深于浅的本真和自在的“无为之有为”精神,对宏大事物本质的偏离,代之以“戏侃者”的内心状态来隐现似有似无的离间诗情或哲思,旨在带有当代诗歌审美的平实倾向。如“高山涉足乡村”——这就是中国的国情,“涉足”两字的诗意,表现了后现代主义代表作家布拉德伯所说的“让歧义的词语决定诗性”的效果。李拜天诗中的意绪叙述手法,凸出了当代经济繁华时代重合期,美好事物积成泡沫状现实的感受,这种在偏离崇高的“日常性”中寻求个人放松的后现代修辞处境,正是他企望涉及的审美价值。不过,他比许多诗人又更多触及到琐屑诗写中的“伪哲理”构造。为此,他更主张一种“口语诗歌新陌生化”的处理,即注重诗歌样式在日常化和民众化书写中,使每一平俗语言的派生或附加的气氛具有活力,而这种活力,正是所谓“新的陌生化”。于是它和韩东、于坚们所倡导的对诗歌“纯能指”功能的强调,有了显著的区别。李拜天《你的手淹没在我的手里》、《对下午一段时间的截流》、《状态》、《空空的房间》、《河流》、《我看到了我想象的声音》、《对一个词语的审判》等作品均显示出在原生口语中附加一种活力的能力。如“我沉浸在工人报的阴影里”。我认为,口语化的诗歌语言在于:实用语言大于诗歌语言,但李拜天的创作却想证明:实用语言就等于诗歌语言,至少他追求一种:实用日常语言中隐退于词句后景之中的不确定性“气氛”,这种“气氛”多少带有“所指”的宽泛差异:“工人报的阴影”比“报纸的阴影”显然更具有语言功能的对立和多方向构成,它可以打破语义平行结构逻辑成份之间的联系,从而强化两种不同成份之间的陌生性。因为“工人报”和“报纸”会产生两种不同的感应趋导。

  其次,李拜天诗歌创用了以民众视角提升“物化”的审美效果。强调“物化”的感性体验进而消解人的主观介入,是法国“新小说”派的文学表现手法,整个世界呈现的就是一个物的存在过程,其中,物的细节呈现出异端的本然之美,人的主观介入被削弱成物的一种延伸形式,如《橡皮》。而李拜天的诗歌探索了“物我同一”的现象的片断集合表现手法,并且“我”的主观介入,均取之于民众趣味与民众内心视角。如《对下午一段时间的截流》,整个一段时间进程的客观现实,完全与人物介入的个人感验历程相关联,既具备“后新小说家”图森笔下的物质参照下的纯客观外在世界之美,又兼有超现实的梦境一般的个人内心视点。从而,在纯客观现实片断和纯主观感应片断的尖锐冲突中,推助新的张力。《去办公室的路上》、《一辆铲车从新宋路驶过》、《去湖南的火车:10月2日》、《在门口》、《对面那座楼》等作品,将物理世界成了形的外在空间放大至极限,同时又将成了形的主观成份扩展到极限,让客观的可感性在主观性中趋向减弱,又让主观的体验性在客观性中趋向增强,这就是李拜天在21世纪初期的写作中最关切的诗艺问题。显然,他对90年代后期的诗歌主张和方法持有异观。他在《对一个词语的审判》这首诗中,具有象征意义的显凸出一个明晰的界线:通过口语化诗歌的创变,形式方面的问题自然被涉及到当代诗歌所要探讨的层面上来。为此,李拜天对口语化诗歌的时代阶段特征作出个我化的、多元的界定。如对口语的含混性进行探索,对口语理性叙述方式的偏离;对口语格式的叙事性利用,对口语“现象锚述”到“哲思升华”的结构组合等。

  在20世纪90年代后期到21世纪初期,诗人李拜天由于写作处境中的时代因素,导致了他探索口语化写作的多种可能性,尤其在处理抒情、叙事、喻理之间的关系方面,李拜天可谓是将口语化诗歌书写赋予了新的审美视角的极少数诗人之一,以致他为正视这些同时代诗人所不至的种种探进,已触及到口语形式变革这个更深一层的问题。这种对口语形式作异变努力的主题,就是李拜天在当下诗歌创作中对口语化诗歌局限的不断反思。

                                   2004年12月20日,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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